江清野很快調整過來,問:“公司那頭請假了?”
“嗯。”昨晚經歷了一場生離死別,後怕之余還有些慶幸。
看著江清野,眉眼的溫快要溢出來,幸好,他一直都在。
昨晚大半夜的輾轉反側,仔細思考了他們之間的關系。
之于他,對他來講,不知道在他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