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靜靜的看了一會兒。
其實只隔著一條走廊,可是那種覺,好像兩個孤獨的小世界,看著那一邊的支離破碎,卻什麼忙也幫不上。
直到孩母親的一句哭罵,進了耳朵:“那個姓的就是不懷好意!沒準兒跟那個殺人犯是一伙的!我姑娘說不見不見,他非得讓去見,一天打三遍電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