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佑已經兩天沒有消息了。
何海濤沉著臉問道:“老陳,說說你那邊掌握的線索吧。”
“我能有什麼線索?”陳斌語氣里著一煩躁,他把手里的煙用力摁在煙灰缸里,重重說道:“我早就警告過這小子,不要單獨行!他是一點都不聽勸!”
“行了,別抱怨了,他也是為了早日把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