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下吧。”老人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,“這一路上你應該到了不驚嚇,先平緩一下心。”
秦舒角微扯,這人還關心自己?
“沒事,我已經緩過來了。”說著,從容地在他旁落座。
“你確實不太一樣。”老人意味地說道,深遠的目隔著面打量。
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