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把眾人的不滿都堵了回去。
辦公室的其他人相繼散去,只有劉喜文一行人還坐在會議桌旁。
每個人臉上都忍著怒意,對這個結果非常不滿。
“秦舒都不見了,保留參賽資格有什麼用?”張翼飛咬著牙說道。
坐在他旁的元落黎悵然道:“也不知道能不能順利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