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想了想,認真說道:“或許是因為,我不想讓自己為一個只會用螈來治病救人的醫生。”
這句話,換來沈牧久久的凝視。
半晌,他蒼老的眉眼舒展開,臉上出欣之,贊賞道:“很好,不愧是我沈牧的徒弟!”
他忍不住慨,“咱們作為醫生,治病救人靠的是自堅實的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