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哪聽不出他話里的諷刺,一臉謙虛地低下頭,“老師,您過獎了。”
果不其然,沈牧坐不住了,從椅子里起,三兩步便繞過辦公桌來到面前。
掐起的手腕把了下脈,眼中劃過一抹驚疑,又快速了下去,不聲松開的手腕,“這次算是有驚無險,下次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去冒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