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
聲音沉穩依舊,但是眉頭卻已經鎖了起來。
鄒知意抬起頭來看看他,崩潰的緒在臉上一覽無余,燕洲心里的那不舒服的覺更加的多了。
鄒知意看了他半晌,反應遲鈍的開口,“他利用我。”
燕洲沒懂的意思,鄒知意自顧自地說:“迫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