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剛過去不久,卻完全已經想不起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來的了。
腦子里是一片混,太過痛苦的記憶,的自我保護機制會讓忘,幾乎記不清自己到底是怎麼從燕家出來的,但是那種痛苦的覺,依然清楚的,深刻的,烙印在里。
如果可以的話,甚至想直接就這麼消失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