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知意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這樣的場面,耳朵里嗡鳴起來,幾乎聽不清楚燕洲說話。
燕洲說:“我跟孫浩那種人不一樣,我不會傷害你,只要你不愿意,我不會強迫你做。”
他忽然低頭,鼻尖蹭著鼻尖,呼出的氣息落在的上,是一個又一個吻,“所以你不用拿這種話來威脅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