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燕洲靠在冰涼的墻壁上,墻的溫度傳到了上。
掛了電話,抬頭著走廊里刺眼的燈,眼里猩紅泛濫。
安靜的走廊里不知道什麼時候響起了腳步聲,有拐杖的聲音,燕洲睜開眼睛,就見老太太已經站到了眼前。
“怎麼回事?好端端的,人怎麼就不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