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凈的床單上黑的長發如同海藻一般的放肆生長,落在的肩頭,落在床單上。
雪白的皮,濃黑如墨般的長發形了鮮明的對比,是無聲的。
頭發還沒有吹干,現在還往下低著水珠,發尾的水珠落在了臉上,溫度冰涼。
燕洲站在床邊,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鄒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