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心理診所出來,鄒知意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,覺得自己就像是個游魂。
天氣熱的有些過分,在街上熱得仿佛隨時要暈倒過去,眼前都曬的看東西看出了重影,但是鄒知意仍舊不想回去。
那個冷冷清清的公寓,不像是個家,更像是一個囚籠一般,除了晚上睡覺的時候,不太想一個人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