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硯衡并沒有像奚沉卿的想象中糾纏不清,只是角彎起一抹恰到好的弧度,“我們是家人,不必如此見外,不必因為我讓你為難。”
是啊!都快忘了,和商硯衡的名字已經在用一本戶口簿上了。
可是商硯衡越冷靜越平和,越是輕描淡寫,便越是覺得不對勁。
“你沒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