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硯衡微征片刻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,“我也只是隨便說說。”
見他如此,奚沉卿下意識出手他的腦袋。
“我只是不想看起來那麼無用,希能夠幫得上你,這樣的話,或許你就更加愿意將我留在邊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奚沉卿手都僵了,瞬間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