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許你這樣做,我不想讓你因為我而傷,你知道這樣會讓我很疚。”
陸凜川此時正是靠床而坐,他輕輕一拉將人拉懷中。
“那你有想過我嗎?如果你傷了,而且還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傷,我就不只是疚,可能后半輩子都要自責,所以我寧愿傷,也不愿意看到你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