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蘇和陸瑾堯醒得很早,兩人在床上纏綿了許久。
“好了,別親了。”蘇紅著臉推拒。
親了也沒用,大姨媽才剛干凈,他什麼都不能做。
就算大姨媽徹底結束了,他也什麼都不能做,馬上要去參加比賽了。
陸瑾堯躺在床上直嘆氣,說:“我就親一下,沒想做什麼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