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就哭,高興就笑,這有什麼?”男人帶著點縱容的意思,“緒這種東西,別強下去。”
“至于有關咱爸、咱媽的事,那是他們那一輩的事了,我們能做的是找到誤會和真相。”
蘇靠在他口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本來都沒什麼了,但被他這麼一安,又像真的有什麼事一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