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祀發現了站在外面賞月的妻子,他跳的心回歸到了正常。
“怎麼還不睡?外面不熱嗎?”
漣漪的眼眸從他的臉上掃過,然后落在了他的手上。
霍景祀的手上多了新鮮的傷,看樣子是被什麼割破的,還在流。
空氣中有些寂靜。
大概過了會兒,漣漪啞著嗓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