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。”
霍景祀頂著黑眼圈,打了一掌。
當然這掌不可能打在臉上,也不可能打在手臂或者明。
霍景祀頂頂的腦門。
“我去公司了。”
“老公慢走,老公上班為我賺錢辛苦了。”李漣漪笑瞇瞇在他臉上落了一吻。
霍景祀輕輕地笑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