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祀進了辦公室,掉外套,助理接過服。
其實他有心想要替書說上兩句,但曉得……
不能張。
可他們同時作為雙臂存在在霍景祀的邊這些年了。
砍掉一條手臂,這讓他有些不太習慣。
“還有事?”霍景祀抬頭。
“沒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