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愿意看見霖安這般張提心吊膽的模樣。
努力轉移他的注意力。
“安安,你不?”
孔霖安搖搖頭,他的鼻腔里全是醫院消毒水的味道,覺都有些發苦,哪還吃得下東西。
孔慈音無奈,霖安早上都沒吃幾口飯,中午更是吃不下去,現在才兩點,怎麼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