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來也慚愧,從醫幾十載,一晃大半輩子走過來了,掰著手指頭數也就這麼幾個徒弟,親傳學的也就剩下這唯一的一個了,真是獨苗啊。
老頭哪舍徒兒擔風雨。
南宮融看了看他,笑,“說的好像我徒弟多似的,我不也就這麼一個了嗎?”
既是徒弟,也是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