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了太多酒也有些要醉了的景郁,多有點遲緩,卻也聽出好像在罵自己,他慢半拍的扭過頭,看向姜延佐。
“他有多爛你不知道?
有些話,當哥的不好當面跟你說,但是……姓景的,從十來歲起……都沒長齊就在人堆里浪,左一個右一個的,數不過來了……”“太多了太多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