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上,同學往來,熙熙攘攘。
找了轉角僻靜點的地方,安琦甩開了鄒易,冷冷的神鷙酷,“幾個意思?”
鄒易順勢側靠在了墻上,他腹部有傷,沒完全好。
“你捅傷了我,不說來醫院看,起碼也要打個電話,或者發條信息吧,這是基本禮節,這你都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