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心涼涼一笑,扔給三個字,“你有病。”
“你才有病!”
李昕妤也是怒急攻心,話不饒人,“再者說了,我和學長各方面都般配,門當戶對,你又算老幾?
如果他真一點不在乎我,昨晚又怎麼會陪我喝酒?”
“你該自己反省一下,別總拿一層關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