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表哥,我不是降不住,實在是……”鄒易走上天臺,夜晚的冷風呼呼刮,刺骨寒涼卻沒眼前的一幕驚駭。
景郁說,“換我了,我是你郁哥,來吧,趁我有時間,遇到啥事了,說來聽聽。”
“哦,郁哥啊,那沒事了,有空找你開黑,掛了。”
鄒易說著,掛斷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