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吃的差不多了,餐廳里,還剩下八個人。
姜延佐拉著龍仟沒命似的拼酒,這倆人好像都憋了一口氣,整瓶白酒往下灌,跟喝白開水似的,哪有這個喝法的,鐵人也不了。
龍仟就是懶得跟姜延佐墨跡,與其一杯接著一杯的還得找理由,不如這樣省點事。
但他很清楚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