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關于譚的。”
譚悻野跟唐心移步別,也沒走太遠,就避開了病房區。
走廊選了個僻靜點的地方,譚悻野率先開口,語氣微有些沉,“他不是不同意做手,而是想將手日期延后,等季后賽過后的。”
“可以。”
唐心不聲,就是淺瞇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