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往后退了一大步,每人的手機都被收走了,手邊沒有什麼能聯系外界的,只能警惕的開口,“你們是誰?
想要干什麼?”
“裴哥,他們問我們想干嘛?”
一個黑子哥笑的冷,“都問一路了,不嫌累。”
眾人不敢輕舉妄,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,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