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融再一次重復問,“你想要干什麼?”
龍仟手按滅了煙,似是咂了一下姜延佐說的話,輕挑眉,神淡,“說來聽聽。”
姜延佐冷笑著,他臉上還帶著昨晚行中的傷。
慢慢的出舌尖,亦如毒蛇吐出的信子,過邊的痂,嗜的近乎變態一般,狠戾,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