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樓上的手室,正好是趕上寒未遲從手室里被推出來。
負責推床的人就是霍停歸。
“霍,他怎麼樣了?”落晚晚湊上去,語氣張關切。
霍停歸緩緩的摘下口罩,大大的了一口氣,隨即出一抹笑容來,“手很功,手保住了,只不過了一大塊,放心,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