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長書的聲音輕飄飄的,落在眾人的心間,卻仍舊沉重無比。
尤其是寒未遲,只覺得心口像是被大石頭給住了,幾乎不過氣來。
垂在側的手攥拳頭,用力到骨節都泛白。
蠱毒。
輕則重傷,重則死亡。
呵——
還真是厲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