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末的天沒有那麼炎熱,張老天師坐在才撤去涼棚的院中,看向眼前站著的幾個男人。
往日裡說一不二的張家老爺們在張老天師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出,弓著子,著腦袋挨訓。
“很難嗎?這很難嗎?”張老天師指著他們的鼻子罵道,“我張家的獨門絕技有這麼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