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得的落了一夜的春雨,五度關這地方終年雨水並不多,又是春雨,方唯著甲冑,臉上蒙著藥草薰過的汗巾在五度關城頭上巡邏。
雖然城裡有疫的消息並沒有瞞住,但不知道是什麼緣故,這次的疫雖說來的突然,但傳染並沒有那麼可怕,死去的百姓也是寥寥無幾。
就算染上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