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不想承認,但是事實確實是與裴宗之眼下是同伴。至在保護延禧太后、太子和公主這件事上的目的是一致的。也因爲這個目的爲了同伴。
但好似從開始到現在,即便是所謂同伴,兩個人從頭至尾都很流過,卻也難得的一路沒有出什麼差錯。從南疆開始,箇中關節錯綜複雜,稍不留神便有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