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天時地利人和,”裴羨之道,“陛下本就不喜程厲勝了,從駙馬出事開始,就已經是他人做的局,一場想要陛下同陳善徹底撕破臉的局,我等不過是借了這場局做了個小的局中局罷了,你不要鬧了。”
裴季之似是在想什麼一般,而後點了點頭:“那就等到時候再說。”
到時候再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