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還是失敗了。
結束后,穆爾抱著神迷離的伴,無奈地想到,角抑制不住的笑弧卻暴了他的喜悅和滿足。
白箐箐快累死了,深深的覺得雄不常是科學的,要是和人類一樣隨時能來一發,一個伴就得累死人,更別說四個了。
推了推還在自己上的雄軀,白箐箐嘶啞著嗓音道:“還不起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