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憤怒,文森臉上的疤痕跟著額角的青筋一同跳了跳,煞是駭人。
白箐箐卻一點兒也不怕他,用冰涼的手覆在文森寬大的手背上,輕拍兩下,聲道:“多行不義必自斃,上天看著呢,就算咱們對付不了他,他也必不會有好果子吃。”
圣扎迦利明明得到了伴的心,卻還殘殺伴的其他人,他落到這步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