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的時間,帕克的傷已經好全了。
兩個人無所事事的待在黑暗的土里,無聊到蛋疼。
“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啊?”白箐箐第一百零一次念叨道。
土外邊,一頭豹子正在上竄下竄,爬上礦坑頂上停了下來。
“我也想知道啊。”帕克敲了敲頂部的土層,道:“上頭都是石塊,怎麼出去啊?”
白箐箐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