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這一睡,仿佛要睡到天荒地老。
白箐箐靜靜的看了好一會兒,時間長了也到無聊了。
“帕克,你不睡嗎?”白箐箐問。
帕克道:“我和文森在夜里流著睡了一會兒,這會兒不困。”
“那陪我燒瓷吧。”白箐箐興致地道:“前些天因為擔心安安,一直沒心思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