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到家,白箐箐立即掉靴子,捂著生疼的腳趾頭。
柯斯信子了白箐箐的腳趾頭,臉頓時黑如鍋底,立馬去看另一只腳。
白箐箐弱弱地道:“只是剛才弄-了,這只腳的靴子沒,不冷的。”
柯斯眼神帶著狠厲,白箐箐聲音越說越小,突然很怕。
“喵嗚~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