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真愣愣地站在那里,低垂著眼簾,眸,細細描繪著此刻,安安靜靜的顧傾寒。
原諒嗎?那夜,就已經在心里說了原諒他的話。
至于恨,也早都隨著穆羽聶和厲秋石的死而煙消云散了。
一切的不原諒,也只就是為了能給錯失的那六年一個代。
告誡自己,莫要為上一場的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