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由遠及近的雜腳步聲,陳剛不住仰天大笑了起來。
隨即,他近乎癲狂的走過來,將顧傾寒的頭狠狠踩在了地上,一下又一下,發出了極重的悶響。
“顧傾寒,憑什麼你從小就能擁有完整的家庭,令人艷羨的份。
而我和我的母親只能被人脊梁骨,被人欺負。
做錯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