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傾寒如上帝鐫刻般的面容上充滿了戾氣,眼眶,也是微微泛紅。
“我是個正常的男人,我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和自由。
可這二十幾年里,你在我耳邊一直灌輸的就是有那些陳年舊恨,要求我一直報復簡氏,折磨簡真。
可最后呢?
我失去了我以為可有可無,但其實讓我刻骨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