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傾寒,簡真,將永遠是折磨你這一生最大的心魔。
你就好好那種而不得的傷痛折磨吧。
你和我,都不是什麼良善之人,你的懲罰,不比我的輕。
想至此,穆羽聶竟覺得上的疼痛,減輕了一些,臉上的笑意,越發明艷了。
只是沒能算計到簡真,還真是讓有些憾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