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傷勢看來是好了。”
秦牧笙好半天,突然冒出這麼一句。
多有些長輩關心晚輩的意思。
慕宴錚抬頭,輕嗯了一聲。
他看過去的眼神,是縹緲的。
轉瞬,又移開到別。
秦牧笙不在意,繼續說:“今天是最后一天在榕城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