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錚?你在聽嗎?”
許久不見有人吭聲,楚辭打趣似的詢問。
慕宴錚沒有正式回答,只是下意識輕咳了一聲。
楚辭這才正經起來。
“嗐,你也別著急,其實這人雖然需要靠哄,但也不一定每個人都是那樣的。我就發現你家孟初跟別的人一樣,獨立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