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初,你現在不要說話,我在榕城我馬上報警,我馬上趕去你那邊,你保存力,待在二樓不要下來。”
電話里的程楓語無倫次,這端的孟初已經開始眼前發黑,腳發,連帶著上的疼痛都沒了知覺。
索著穿過被煙霧彌漫的廊廳,好不容易到達通往二樓的樓梯,誰知腳下一,重重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