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擎深一聲聲大喊。
“年年!年年!年年——”
誰也沒有安年重要。
然而,安年不在。
傅擎深找了一大圈兒也沒找到,傅擎深幾乎快瘋了,他隨即揪住手邊一個傭人的襟。
“夫人……夫人呢?”
那個傭人抱著自己的手臂,哆嗦著